时奕的声音低哑而磁性,垂眼俯视道,“淫荡的奴隶,该罚。”
不知会发生什么,正当阿迟慌乱地摇着头想否认时,细小的鹅毛棒不由分说塞进马眼,一下子捅进了尿道。
“哈啊~”
呻吟霎时间充满房间,像风铃一样动听。
调教师灵活的手不断操控鹅毛棒,在那细嫩的尿道中上下抽插,旋转,再拧动着越塞越深——
“先生!先生别!”
阿迟的哀求都染上哭腔,控制不住地挣扎,纤腰都在发抖,敏感地颤动,像一片飘零的落叶在空中打转。
可惜他没能像落叶一样逃离,被时奕单手掐住脖子,按在胯下,被迫承受。
“求先生…哈啊!!”
他实在过于敏感,肌肉紧绷,勾勒出脊柱沟动人的弧线,像玉如意一样流畅圆润,恰好送出后穴,将先生的粗长整个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