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上颤抖的云端,他不知道,这才是训诫的开始。

        ……

        时奕将一个尿道棒固定在地板的底座上,立起来,涂了些液体,让奴隶自己插进去。

        当阿迟握着刚高潮完、异常敏感的性器,分开腿一点一点艰难地插入后,他的双手连同项圈也一同被锁在地上的锁扣里。

        趴跪在地上,塌下纤腰,高高翘起屁股,阿迟才绝望地意识到,他今晚再也没有机会高潮了。

        在沾满春药的毛笔刷过敏感点后,他全身像火烧一样难捱。

        好像许多细小的蚂蚁在敏感处爬,抓心挠肝的酥麻之下,他甚至也没有求饶,只发出意识不清地哼唧声。

        他知道私自高潮会罚得非常狠,几年的调教经验告诉他,甚至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求饶太多余了。

        尿道内部也开始辣痛了,是姜汁。

        阿迟很害怕,红着眼眶将自己的脑袋埋起来,纤瘦的身体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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