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磨得疼,性器被春药罚得也疼,被打肿的后穴一下下承受暴力的侵犯,烂熟得碰一下都撕心裂肺,简直是惨无人道的折磨。
“对不起……”他哭得失声,好像根本没有人听见。
他企图将满是伤痕、炙热无比的身子蜷起来,却被铁链牢牢所在地上,分毫不能动。
痛苦的凌虐实在难以忍受,他小脸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身子绷得紧紧的,喑哑的哀求中满是苦涩,“阿迟不敢高潮了……”
可Alpha并没有停止,只冷冷看着他,翻来覆去像在操什么不堪之物。
“主人…求求您……”
淫液混着少量血丝,从颤抖的腿根流下。
他好疼,惩罚像没有尽头。
迷乱的水声一下又一下,在阿迟眼中,没有比惩罚性性交更漫长的事。
“奴隶再也不敢了……”嗓子彻底哑了,没人能听到他羽毛一样轻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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