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里响起细微而沙哑的呜咽,听起来伤心又可怜。
……
蜡烛燃尽。
时奕把哭昏过去的阿迟从那根尿道棒上拔起来的时候,他就跟受惊的小鹿一样瑟瑟发抖。
他显然是吓坏了,攥着主人的衣角,整个人都疼麻了,眼角都是干掉的泪痕,缩在怀抱里不停地道歉呢喃,“不敢了…不敢了……”
可性器经由很久的扩张,括约肌还未有反应,一时间积攒的尿液以及逆行的精液都一股脑的流了出来,湿了时奕满身。
阿迟睁大了眼睛很慌乱,遮遮掩掩夹着腿,小心翼翼看向主人,被抽烂的手都在发抖,“是坏了…不是故意的、没有射……”
看主人没什么表情,他怕得快哭出来了,感觉巴掌随时随地就会抽下来。
他知道自己跪姿不合格,东倒西歪,后穴被姜汁蛰了几个小时,肿得厉害,根本禁不起二次惩罚。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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