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肢不断颤抖,却一动不敢动,全然被磨去棱角,跪得服服帖帖。

        “跪坐在脚后跟上,身体后仰,双手撑地。”

        奴隶照做了,垂下长长的睫毛,舒展开的身体仿佛一幅完美的画作,将纯洁与欲望融合得天衣无缝。

        时奕捏住他的下巴,给他塞入了防咬伤的口交器。

        阿迟的嘴合不上了。

        他像一个支离破碎的玩偶,被器具扩成一个适合性交的肉洞,津液缓缓淌到胸上。

        泪水将眼尾蛰得通红,他小心翼翼抬眼望向主人,眼眸中满是悲哀,却只换来一个耳光。

        他想告诉主人,自己真很乖了,不会再不小心咬人了。可惜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本来手就被打烂,用这个姿势口侍,又让全身的重量压到两只可怜的手上,贴着地都忍不住哆嗦,渗出血丝。

        可这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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