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难过,倒不是因为撞见老板乱搞。
若不乱搞,老板跟打工仔,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是因为有本钱乱搞,老板才之所以是老板。
这一点,巧玲还勉强能想通。
真正叫她难过的是,依琳竟忘了,她们早上说好,结束后一起回去。
何总不再是过去那个,严谨细致、细节至上的何总。说过的话,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儿,巧玲感觉天都要塌了。
正当她忧心忡忡时,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公文包落在地上。
巧玲赶忙弯腰去捡,有人帮她先拿了起来。
“谢谢……”巧玲低声嘟囔,刚迈开步子,却被身后人叫住。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那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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