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比季末高一截。季末微微仰头回视,避也不避,性子里的倔强在他面前又鼓泡了。盯着叶箐,像个偏执狂一样问:“为什么不能看上我?”
“生气了?说不得他?”叶箐笑了,“实话跟你说,许森那种人,不是不会喜欢上你,他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走近了些,捏了捏小孩的脸,强行破坏他这副认真的表情。“有人沉溺情色,放纵自我,就有人视情色仅为工具,约束自我。”
季末拨开叶箐的手。他聆听着,但听不明白。试着问:“你是在说你和森哥吗?”追问,“我们不是在说……爱情吗?”
“小傻子,要不然怎么说你天真呢,你想从许森手里拿到纯粹的爱,那可能等下辈子投胎成他家的一只宠物狗要容易一些。”叶箐叹了口气,妥协似的,弯身捡了他的手。两人又继续慢慢地走。
黄昏时分的夕阳透过一扇扇窗户玻璃,将光线打在叶箐身上,在那宽大的肩背上不断变幻出明暗界限清晰的冷暖光色。
季末想了很久,问:“那森哥喜欢什么?”
叶箐头也不回,满不在乎道:“权力,地位。还有它们带来的统治力,掌控他人的快感。”
“人人都喜欢这些。你不也喜欢吗?”季末迟疑了一下,“不然,你为什么抢了东河区的东西,在这里和他们周旋呢?你不是在吊着他们,耍人玩吗?”
这番话,似乎透露得有点太多了。说完他就沉默了下去。
叶箐也有一阵子没接话。拉着他,一步步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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