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色的麻布袋子装着,很细心的放了防潮防蛀的樟脑丸在里面。它被相当郑重地交到了季末手上。
解开布袋,里面陈着的一方木盒露了出来。
缠着白丝带。丝带上挂着标签,标签上写有一个姓名。
季末要去翻标签的时候,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那些字迹弯弯绕绕的印痕缠着指腹,也慢慢地缠上了心头,压在心肺,叫人喘不过气来。
他最终还是将这个牌子翻了过来。手指颤着,眼前模糊不清,但上面的字被翻开昭告于世的那个刹那,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
坐实了。
无可挽回了。
他甚至姗姗来迟,如此之久。
没有任何繁复花式,十足简朴。是在昭示其中沉寂的魂魄无人在意吗?
不是的啊。
手腕上还挂着一对手铐,手上捧着她的骨灰盒。是在说他不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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