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你以振聋发聩的问句将我惊醒,又以“敌人”的身份向我伸出援手,拉了我一把一样,我想要你振作起来,不再迷茫和动摇。
作为场中唯二的,深陷其中却保持清醒的两个人。
许多黑帮帮众、贩子、赌徒、玩客在大厅里走动,为骰子的每一次亮出点数爆发呼声,争相喝彩。而在露台前的这一角,只有安静流淌过的时间和夜色。有人站在关口,护住了一方不受侵扰的清净小世界。
颜文峰:“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我相信我的心里感受到的。我的心不会骗我。”
季末没有看他,暴露他的位置。望向露台上空的月亮,季末问:“你还在对我念念不忘吗。”
“是。”
季末思索着什么,听见颜文峰在说:
“我们见面了那么多次,但只要是我看见你的时候,你脖子上的吻痕就没断过。”他说,“一开始我也像你一样生气。”
“那现在呢。”
“现在我习惯了。”颜文峰紧接着说,“习惯了我的身份和立场。习惯了什么也改变不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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