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该如何作解释。“我没有背叛你。”
“是吗。那你现在想跑,不是想去找那个小警察?你们那天晚上切断监控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手机打不通,你们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答应他了,想投奔他。我告诉你,他能有现在的地位都是我捧的,他又能给你什么。”
许森将季末放下,手指虚虚捏在他的颈侧,似乎只要一个回答不慎,就会立刻扭断这截脆弱的脖子。
“我是在给你机会,阿末。我在等你向我坦白。”许森一言一句,威胁的意味尽显。“低头承认错误,将刚才的话收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季末有片刻无言。
“做了……什么。”季末抬起眼来,看着许森,目光和语气俱是平淡,不像说谎或是玩笑。“做了。”
“你能想到的所有事情,都做了。”
脖子上的手指扣紧了。如意料般看见这个男人扭曲的怒容,但季末并没有快意的感觉。现在心里除了茫茫的空白就是疲惫,像在独自淋一场悲凉的雨。
“我真的怕把你打死了。”许森说。因为愤怒声线颤抖,稳不住语调了。这段白净的侧颈上已经出现了指印,许森还在克制怒气。
季末呼吸不畅,感到疼痛,脸上不显,不退,只安然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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