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扣住凶手的肩膀,提膝猛砸上他的下巴。似乎有带血的牙根断裂,飞了出来。许霖哀叫着倒地,嗓子里漫血。季末一脚踢在他脸上,踢得他在地上乱滚,鼻梁骨碎裂,脸毁了。
季末扯了扯衣领呼气,揪着凶手的衣服踩在他背上,拽住一条手臂反手用力一拧。
……
惨叫声,暴力破坏人体的击打声,骨头的断裂声回荡在这个夜晚。
季末终于甩开手上的血,站了起来。
因为剧烈消耗了体力而喘息,出了很多汗。他抬手随意地擦去额头上的液体,那不知是汗滴还是溅上的血,如果流进眼睛就会涩得生疼。
刚刚抓着许霖的头发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心里计数,磕满了九十九下。但弄得满地是血,眼眶里的世界都变成了红色。红得发狂。
现在地上只剩一团血肉模糊,姿势扭曲的人体,不动了,不知是真的晕过去了,还是在装晕。总之,这样的臭虫是无法再吐露污言秽语,或是伤害谁了。
季末已经打累了。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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