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穷尽所有可能,能想到的关联最大的只有一人,就是曾经被他拒绝了的闵先生。十分“凑巧”,闵先生的官位足够做这件事情。说起来,许森来的时间也有些“凑巧”,不正是叶箐拒绝了闵先生的入会邀请之后么?若说东河区曾经和金彪谈过生意,有所往来,那青城区是否也有可能和金彪存在某种交易关系,受其驱使。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要叶箐回去找闵先生认个错,答应乖乖当马仔,说不定就能保全自己。甚至他从此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能得到扶持,在江城里扶摇直上。
但纵使有一万个人会这样选择,叶箐也只会是那其中唯一一个打不跪的逆行者。他只会拿起蘸满血的笔,在复仇名单上添上这两人的名字。
便在这种情况下展开了情报战。叶箐的鸽子既是信鸽,也是养鸽子的人,他埋下的眼线和关系不深的纯粹走卒。叶箐仅凭直觉和蛛丝马迹的论断与敌人暗中较量,想要揪出对方的身份。敌人将叶箐步步逼至绝路,想还叶箐以戏耍,而叶箐一旦抓住对方,更是要死咬到敌人断气为止,否则绝不可能松口。
这样实力悬殊的斗争,在副手死的那一天戛然而止。背上覆满纹身却并不可怕的大哥,叶箐听闻他死的消息之时,叶箐已经错过了许多在城里销声匿迹的兄弟们的头七。
那批货被找到了。
叶箐失去了护身符。也失去了很多人。他输了。
输赢已定。
真的……输赢已定吗?
叶箐当天伪装成假死,离开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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