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天边,太阳底下笼着黑烟,如同晕洒开来的一团浓墨。
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那个方向……是码头的方向。
“叶箐,你回来吧……”季末颤声开口,几乎快要拿不稳手机了。他哀求道,话里染上了哭腔,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被什么攥紧了,捏得绞痛。“你回来,别走了好不好?求你了……”
叶箐起先沉默。但他很快就给出了答案:“不行。”
叶箐舍不得凶他。于是语气立刻又放开了,不再紧绷而冷硬。叶箐思索一二,故作轻松道:“阿末,你知道,你妈妈的事是谁告诉我的吗?”
像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季末的眼睛盯着天空,他推开窗户,鼻腔几乎可以嗅到风中弥漫的硝烟味。还有血的气味。码头的鱼腥味。江水的潮气……亦或都是幻觉。季末一阵眩晕,懵然发问:“……谁?”
“唐涣。”叶箐回答,“他跟我说了,他很感激你当初手下留情的那一枪。只是没机会再见到你,和你聊聊。”
调笑道:“他说,当时看到你那么紧张,他心里也紧张得不行。一直在想,怎么还不开枪。这可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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