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肿了,大概有些发炎。嗓子眼又痒又干,刺挠得很。
季末有点想笑,小声嘀咕:“早知道,就把你那个治上火的药留着给我喝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那可不行。”
“说了很苦,不信?况且,应该早就过期了。”叶箐轻松笑道,“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惦记了,阿末。”
季末听话,应了。“嗯。”
半晌无言。
季末没有挂。叶箐在沉默过后,于电话那头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我要走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缥缈。“你呢,阿末。”
季末的视线落在身前——那本记满机要情报的手写资料就静静躺在桌面上。
“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不可能善了的。”季末说。
“好。”叶箐不再说什么。他平静道:“等我把其他人送出城去,我再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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