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柏天材操射了四次后,柏温文才终于射了,温热的精液喷进直肠里,糊在他被磨得滚烫的粘膜上。
而外面,柏天材自己的精液混合着淫液全都糊在了床上,他觉得自己的被子是不能要了。
“呜……床……床都弄脏了。”
“脏了那就来我房间睡吧。”
“啊?我才……我才不要!”
“不要?那干脆就弄得再脏一点吧?”
“嗯?”
柏天材不记得自己被干了多少次,他只记得狗日的柏温文从头到尾都没把鸡巴从他屁眼里给拔出来过,就塞在里面折腾着他不停地换姿势,把精液射进了他屁眼里,干得他头昏眼花的,最后也不知道是昏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等他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甚至衣服和毯子都已经换了干净的,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
一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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