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时不乐意了:“怎么能叫诓人呢?我看他可是有很多事想问。”说罢他从摊子里摸了摸,翻出三枚铜钱,扔到二人面前,“不信你扔一个,我不收学生的钱。”
周奎眉头紧锁,扯住贺函舟就要走,后者却抬手挡了一下,低声说:“等一会,我问问看。”
周奎执拗道:“你不能信他的话。”
“我像傻子么?”贺函舟无奈地指向小吃摊,“饿了,你去买二十块钱鱿鱼,十块钱鸡肉串,再来一份章鱼小丸子——你也吃的话就买个大份,剩下的你看着办。”
“你刚吃完晚饭,”周奎有些生气地反驳道,压根没想拿他的钱,“他不像好人。”
“是,我相信你的直觉。”贺函舟道,“人这么多,什么事都不会有。放心吧,我就在这等你。”
“我说你……”周奎看出说不通他,对上贺函舟一双诚恳的眼睛,火气更旺,叹着气重复道:“别信他。”而后看了看贺函舟给他的钱,伸手接下,向铁板鱿鱼的摊子去了。
贺函舟见他走了,悠悠然接过老头递来的板凳,稳稳当当地坐下,才问:“这是怎么算的?”
他对算命没什么兴趣,但不否认他的确有些疑问需要被解答。对面的老头抬着头,透过墨镜的镜片,贺函舟能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不过一分钟,苍老的声音忽然道:“你是己卯年庚午月丁未日癸卯时生人,农历五月十一早五点二十出生,姓贺,对不对?”
贺函舟诧异地捋了一遍:“……你哪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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