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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像是得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玩具,或是为了报复他的“离家出走”,以至于它必须到别人家里来找他。赤红色的肉腕在他衣服内肆意游走,很快绕住阴茎的那一根便摸下去,撑开内裤的边缘。

        贺函舟湿透了,从里到外,布料与穴肉分开时黏连的水线断在红肉上方,它正借由这润滑紧紧贴着阴阜摩擦,同时阴茎内细长的软肉向内一顶——贺函舟惊叫着、又什么声音也发不出,眼泪代替哭叫声源源不断地落出来,阴蒂被把玩在手,全方位的被纳住,像是一张湿热的嘴,一处不落地不断舔舐着。

        他完全没办法再保全理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流着淫汁,精神和躯体仿佛被切割成了两半。贺函舟只能在心中默念:放我走吧、放过我,甚至分不出是爽还是痛,女穴被顶开,在前后的淫刑间进入阴道,贺函舟连双足都不受控制地绷成一条线,张开嘴大口的喘息,眼含泪水,只勉强看到他面前的影子,它通体血红,覆盖着血管或是菌丝一样的皮,变换出的手触摸着他,而作为面孔的“脸”上只有一只硕大的、翠绿色的眼睛。

        像是玉石、翡翠,但它冰冷无比。

        贺函舟只觉得自己要被弄坏了,从未触碰过的阴道被玩弄得发烫,与先前的两次全然不同,贺函舟可以感受到身体深处的躁动不安,它每向里顶一下,贺函舟就控制不住地夹紧穴道。身后周奎的翻身声令他头皮发麻,贺函舟紧张地想要动弹,忽然觉得嗓子一松,被放松了限制,同时穴道内深深一顶,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周奎听到了:“贺函舟?”

        他没发现这屋子里的不速之客,翻身靠近过来,看见贺函舟在发抖,于是困倦地问:“做噩梦了?”

        “……嗯。”贺函舟没有再说别的,这张床本来就容纳了两个一米八几的高中生,已经很狭窄,周奎翻身过来就凑得更近,几乎到了紧紧贴住的地步。

        隐秘的侵犯没有停止,穴肉被顶开又退出、再次插入最深,周奎的手臂还搭在他身上,缠住腰间一揽,本意大概是像母亲对孩子一般的安慰,而腹部的压迫感却直接将贺函舟推上了新的高潮,女穴内部流出的水都被它舔舐殆尽,周奎的呼吸和声音在他颈后响起:“睡吧。”

        贺函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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