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非常善良的对待每一个人了,只有想生一个自己的宝宝这个愿望,对于亲情的渴望促使他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着,对于殷凌元除了这个不该有的心思,其实他做的已经很好了,甚至有了一丝小小的情愫,因为这个对待殷凌元的暴躁和无礼多了许多耐心。

        他自知两个人绝无可能,也从没妄想过,但是这件事让他彻底断了往日的想法,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城市,快速收拾了东西后,怀着沉重的心情踏向了归乡的路。

        在他走后的第二天,管家找上了门,连续蹲了三天没看见人,撬了锁后看到的是空空的房间,唯一一个留下来的是殷凌元摔掉一个角的小板凳。

        殷凌元知道这个消息后没表现出任何异常,家里面又换了一个做饭阿姨,很勤快,但做出来的饭殷凌元只动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后来自己开始做些简单的饭,最常吃的是放了糯米小丸子的甜汤。

        暴躁的脾气变得沉默寡言,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意识到之前未曾注意过的东西,渐渐地买来他之前在受的家里摔碎的东西,常睡的房间从主卧变成和受一起待过的客卧,最后忍不住调了一些能看得到的监控。

        殷凌元看到了许多从前没看到的东西,也看清了自己一直沉寂的心扉,漂亮的脸生平第一次露出后悔的神情,给家政公司打电话问有没有受的消息,对方却像邀功一样说接了殷凌元的要求后故意解雇了受,还和他以前的老主顾说了许多莫须有的坏话,保证绝对断了受的后路。

        殷凌元张张嘴,沉默的挂断了电话,颓然的坐在床边,鼓起勇气打给受,听到了是空号的提示音,拖人从警局要来受的信息,殷凌元这才知道对方的名字,很朴素,叫王单,照片看起来笑的很温暖,但是这份温暖已经从他的人生中剥离,完全不属于他了。

        而王单离开后并没有立刻回老家,看网上说如果心情压抑难过,最好去一个能放空自己的地方,王单选了一个内陆城市,那边人口多,医疗福利好,他想着以后也可以在这边开一个小店铺,给自己缴上社保,万一有什么事情还能有一个基础保障。

        就这样放空心思溜遍了整个城市想去的地方,这里比上一个地方带给他更多的人情味,车让人,人与人说话温柔不带刺,若是他一个人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坐久了还会有人来问他需要帮助吗,每次王单都有一种备受关怀的感动。

        他跑去吃了几家这边很受欢迎的饭馆,琢磨了一下口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写了几份菜单,算了算手里的钱,他暂时还舍不得拿一大笔钱开店,跑夜市租了一个流动摊贩的点,做即热即吃的快餐,还有一些凉菜卤菜,每天也不做多,固定那些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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