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了一口奶,非要来撬童雨的嘴,下巴被牢牢锁住,只能被迫喝下自己的奶,那人偏偏一口一口的喂,侮辱的意味越来越重,而抵在穴口出的肉根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磨蹭了,它被自己的主人用来敲打那如嫩豆腐一般软嫩多汁的鲍鱼逼,啪地一声汁水就溅出来,每被打一下鲍鱼逼的主人就要哆嗦一下,被含住的嘴巴也呜呜的表示不愿,但有什么用呢,还不是逼被打的通红依旧在承受着这些非人待遇。

        童冰兰惬意的享受着此刻,与母亲亲吻的时候恶意模仿交配的动作去玩弄,下面那根东西变得更大了,他喜欢把他拨到不同方向,在猛地打在母亲的肉逼上,童雨是害怕的,害怕这根东西从不同的方向袭来,不管是哪一个,被打的感受都是极痛的,也不完全是痛,爽意也夹杂其中,包括童冰兰知道这样做远没有插逼舒服,但母亲的反应让他十分愉悦。

        以至于起了玩心,他放开母亲的唇,等对方依旧在恍惚的时候,蓄势待发的肉根就这样抵在穴口,童雨还处于上一段快感的迷蒙状态,忽然被人举起,穴口处贴着那个滚烫的东西,壮实的身子和这根东西处于一条直线,身后的人时不时松一下手,下一刻穴口就被镶进来一寸肉根,也不全插进去,就故意的拔出再放手,好像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童雨紧咬着唇,不愿去细想现在的遭遇,待受孕状态的双似是没了可以发话的权利,周边的人都是这样的,谁家双儿嫁过去要是晚怀孕一阵子,就要承受一些怀疑,再羞臊的双也得每晚缠着自己的夫君。

        童雨也只能默默忍受着,就算被如此亵玩着,穴口还不算痛,还会随着动作增加一些快感,他想着,就算吴桐再没有分寸,也应该明白珍惜双性初次的重要性。

        这样想却改变不了他现在的窘态,身后的人力气极大,举着他做这种事情快小半个时辰了,依旧乐此不疲,他要是不叫出来,下次放开的力度就要大一些,如此肉根插进来的也多了一些,童雨身体酸软,但凡没有力气支撑,整个人可能就要坐在这根东西上了,他一定受不住的,只能多叫出几声。

        时间越久这种折磨的意味就越难受,童雨已然受不住了,他又开始改变自己的想法,怎么也不愿继续下去了,哭着威胁“吴桐”放开他,不然他明日定要曝光这些非人的行径,他哭得越厉害,身后人一次又次放开的力度就越来越多,穴里被插入的尺寸也越来越长,童雨慌张极了,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温润的人第一次说出滚这个字眼。

        回应他的是前一秒从女穴拔出来,下一秒圆润的龟头就放到了后面的臀眼上,开始故意冲撞这个地方,童雨怎么也想不到,身后的人竟然连这个地方都觊觎着,他开始晃动屁股,想摆脱这根东西,饱满的臀肉也跟着晃动,一颤一颤的,如此几下,倒是让那根东西从臀眼到穴口都碰到了。

        童雨哭得厉害,没注意这些东西,他现在只想赶紧摆脱困境,嘴里重复着放开他,哭声绵软又可怜,听得童冰兰额头青筋暴涨,再也忍受不了,龟头对准处于极佳受孕状态的肥逼,忽地松开手,下一秒,母亲就结结实实的坐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肉根整根吞了进去,扑哧一声,美妙极了,他刚插进去就感受到里面的肉在蠕动着舔舐他的肉根,而龟头的最顶端,明显已经陷入了柔软的子宫口。

        母亲比之前抖得都厉害,可惜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童冰兰觉得有些可惜,他大发慈悲的没动,想着让母亲好好适应一下,却不知道童雨现在已经翻着白眼张着嘴处于极致的无声高潮中了,整个人跌落下去的那一刻,心脏和肉穴好像一起被戳穿了,无法抵抗的快感成潮浪一般涌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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