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棋撅着屁股向后挪,让拉珠能肏进穴里。
[好骚的屄,小母狗这么贪吃?……我已经闻见小母狗的骚味儿了,呼……好骚啊。]
拉珠的前端很细,轻而易举地操进了湿滑的肠道里。越到后面珠子越大,进得越困难。又尖又细的头端每次捅进去,都让程明棋有一种那串拉珠一往直前几乎要捅破肠子的感觉,直到最粗的那颗珠子艰难地撑开后穴,勉强捅进后穴,这种感觉才缓解。不过,总比之前的尖刺要好受得多。
程明棋喘息着,直起一点身体,方便把螺纹阳具插进自己的胸缝里。
他虽然很喜欢大胸肌,但自己却没能练出来,乳肉并不十分大团,只是微微鼓起一些,虽然已经被抽得肿胀且满是红痕,但仍看得出原来又白又嫩的样子。
程明棋抱着自己的胸肉,抓着假阳具在自己的胸缝里抽插,假阳具的螺纹磨蹭着柔软的乳缝,将那道红肿胸乳上唯一白皙的缝隙也磨得发红麻痒,假阳具的外表溶解了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乳缝流下,留到平坦的小腹上,再流到性器上,跟小狗滴尿似的。
红艳的奶子被挤成两团并在一起,骚奶子阵阵空虚,也想被弄了。之前没注意奶子,光顾着弄那些假鸡巴,现在一把注意力转移到奶子上,就感觉奶子格外瘙痒。
程明棋一手抓着假阳具抽插,一手已经抚上被抽肿的奶子,小心地打圈揉弄。被抽肿的乳肉阵阵发烫,在手中被捏出各种形状,敏感的红肿皮肉无限放大了感觉,被稍微抚摸一下就整团乳肉都颤栗了,瘙痒着渴望更多。这种瘙痒盖过了性器的不适,让程明棋沉浸在揉弄自己奶子的快感中。
程明棋仰头呻吟,看见镜子里的人满面潮红,挺着红肿的奶子,细瘦的腰胯下是通红的大腿根,中间带着两条黑色狗链、只能微微翘起的胀红性器在破裤子中格外显眼。一串拉珠在后穴里进出,被撑大的红艳穴口随着拉珠的进出和珠子大小而瓮动,始终紧紧含着拉珠,淫水和融化了的假鸡巴液体从后穴口不断流下,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跪得有些发红的膝盖旁已经汇聚了两滩小水滩。
“嗬啊……好舒服——小母狗的奶子好痒啊,好爽……拉珠好粗啊——哈、顶得好深……”
[骚母狗,时间不多了呢,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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