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看照片？”
布莱恩还没回答，约翰自顾自拿起相框，不难认出上面的人。一个是少年时的康里，一个是年幼的布莱恩，剩下站在康里身边的nV孩，由于照片被火烧过，她的模样有些难以看清。
“放下它。”布莱恩脸sE一沉。
约翰将相框放回原位，年少时的记忆悄然而至，他轻声问：“她是康里的妹妹，艾丽？”
布莱恩不悦蹙眉，纠正道：“她叫艾米莉·佐-法兰杰斯。”
约翰面不改sE道：“我知道她叫艾米莉，但她自己跟我说她叫艾丽。”
布莱恩不可置信地瞪着约翰，“你在说什么？”
“你不记得？你和她去过我家，找我祖父看病。你们家里人觉得她有病，不是吗？”
只要细想，约翰几乎可以回想起当年的情景。当时艾米莉个子b他高，力气也大，趁他不备她十分轻易将他按在床上捶打。
布莱恩想不出来，他只拿过相框，上面年仅五六岁的他笑得灿烂，因为在和最喜欢的哥哥姐姐拍合照。
他看着艾米莉被火熏得有几分黑的脸庞，喃喃低语，“今年，她该是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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