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再次点头。
陆瑾没有为自己的晚到做任何解释,他径直走到沙发坐下:“我想验货可以吗?”
真皮沙发反S着顶灯的光,像是一匹被驯服的坐骑。
任真下意识地蹙眉。
空气凝滞了几分钟,陆瑾抬手看表,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但是动作的暗示意味已经很足了。
“有什么问题吗?”
任真抿唇:“我只是觉得验货这个词……”
陆瑾挑眉:“对不起,是我措辞不够恰当,那我想欣赏一下,可以吗?”
这气氛,任真说不上来哪里有些奇怪,明明是商量的口吻,却显得不容置喙。
任真把手伸出兜,垂落在身T两侧:“我想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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