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对面的钓虾场传来好听的歌声,而且还是清唱。

        起初,躺在床上的他,以为那是因为对面的音响太烂,以至於听不到CD里的伴奏。

        拜托!这里可是乡下诶!谁会没事在大半夜到这种偏僻的地方办清唱会啊。

        只是,随着歌声源源不决地倾泄,却令他越加确信那是真人。

        於是在床上听了几晚之後,他终於忍不住下楼,拉开沉重的下铁卷门,过街,走进对面钓虾场中。

        在那儿,他看到一个nV孩,坐在张高脚椅上,纤细的手指灵动地轻拨着腿上的吉他,就着面前的麦克风,隐着着若有似无的哀愁,唱着那首熟悉的歌。

        nV孩在某个小节抬起了头,望了望她的听众,却在隔了水池的大门下看到了他。

        nV孩在歌声中加入了无数的休止符,令池边轻声的交谈渐渐停歇,让穿着蓝白拖的钓客们纷纷转头,被nV孩无声的寂静x1了目光。

        nV孩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拨动琴弦,幽幽地唱出最後一段终曲。

        nV孩收起吉他。

        那我也回去吧。

        他钻进正在放下的铁卷门,看着外头洒进的路灯一寸寸地矮去,却在这时候听见了外头传来阵阵的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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