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稿纸,抬头看着对面的两老。
他们将两张纸拿回,指着藏在字里行间的东西:「故事里面的第一人称视角,是你,对吧?」
「他总叫我老头,没错,那是我。只是,话说回来,」我丈二金刚m0不着脑袋:「这跟我有什麽关系?」
「也没什麽啦,」老爸爸拿下眼镜,就着衣角擦拭着:「他Si了。」
「呃……。」关我P事啊?不是,我是说,我和他也没熟到哪里去,顶多就是在脸书社团里讲g话,所以是怎样,要来跟我收奠仪吗?
但老人家只是自顾自地说:「他两天前Si的,毫无徵兆……嗯……,或是说,看不出徵兆……,呃……,简单地说,就是那晚,他直接Si在键盘上,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直到解剖,法医才发现他的心脏被捏烂了。」
「吭?」
「对,捏烂,」老父亲补充:「从身T里面。」
「这个……。」太扯了吧?
「听起来很扯,没错,但事实就是这样,呐,」老人递过一份像模像样的报告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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