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强号上,有个nV人在吃王子面,她不时抖动手上的包装,好为每一条脆面裹上最大量且最均匀且最可口的调味粉,「唰唰唰唰唰唰唰。」

        不是6下也不是8下,不多不少,她每次必然得摇动7下,然後,「喀喀喀喀喀。」不多不少地咬动5下後才吞下。

        那声音隔了两排座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於是当火车经过大村站後,我毅然起身越过走道,抢过她手中的王子面,一GU脑地往她身上倒去,倒得是一乾二净。

        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她从台中站就开始吃起那小小包的王子面,但此时此刻,撒在她身上的碎屑却仍是如此大量;而更令人难以理解的又是,车箱内的声音多的是,有谈话、咳嗽、打呼、讲手机、打电动,甚至还有情侣透过视讯与小三谈判的,为什麽偏偏我就是会为了那包王子面而让理智断了线呢?

        「你……你……你……。」nV人张嘴却一时哑口无言。

        所以我把倒空的包装袋一把塞进她嘴中,让她接下来的话想讲也讲不出来。

        然後我自顾自地坐回位子上生闷气,也不理会那由震惊到迷惘到愤怒的nV人,更对她的破口大骂是完全地充耳不闻。

        就这样nV人的怒骂声惊动了整个车箱的人,更因此而唤来了刚好人在附近的列车长。

        无奈的老好人先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安抚了nV人,又再用了两倍的十八牛四虎之力从她口中问出事件的原委,然後才向靠窗,也就是我的座位迅速地瞟了一眼,又马上戒慎恐惧地将视线撇开。

        因为此时的此刻,我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於是列车长只好向nV人解释:「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说的,但我是说真的,」他b着我邻座那看起来同样恐惧的男人:「这位先生也可以帮我作证,」他又指了指我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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