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不清楚脸上的眼泪多,还是水多。

        “我想泡泡澡,你可以出去吗?”秦筝没有横眉冷眼,温温和和的说了一句。

        “秦筝,我们已经离婚了,到了现在,我们基本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听他们说,你从小就是一个多疑的性格,这应该跟你的原生家庭和教育有关,既然你都不会相信我,为什么还要问我?”

        孩子对秦筝来说,是永远也无法磨灭的痛。

        “秦筝……”唐穆宁捏住了她的手腕,缓缓逼近了她的脸。

        “到底是谁,值得你这样?”

        秦筝望着他,那个孩子,她记忆之中是唐穆宁的,可是那也是酒后乱性弄出来的。

        “你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孩子,难道这几年从来都没有做过噩梦吗?也是,你不认为那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怎么会做噩梦。”

        秦筝懒得争执,对这个男人,她早已经失望,仅存的都是愤怒和仇恨。

        唐穆宁再也不想听他说话一般,猛地甩开了她的手,起身离开了浴室,秦筝一个人靠在浴缸里,窒息一般的疼再一次疯狂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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