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这年头和「疯」有关联的话题一般都会转到三脚猫心理学术语掉书袋JiNg彩集锦或者二道贩子克〇鲁神话科普上,而我衷心希望接下来不存在这样的展开。除去我实在不喜欢这两种腔调之外,主要原因是我对这两门知识都毫无了解。
「是啊,疯了,明显的。」阿很好,一号没有突然一转半吊子神秘主义晦涩意识流对话,这能让我首先排除一个可能,「这记录上的後半段有不少都是他一个人在那里不管不顾地自言自语‘她没有脸’。挺弱智的。」
「哦?」但他得继续说下去我才能确定。
「或者说这四个字是我们从报告上能看出来的为数不多的有条理的四个字。」他耸肩,「‘她没有脸’。」
「我觉得在这麽一个世界里看到没有脸的人应该不会特别让人恐怖才对。」
「你说得没错,」什麽你居然理解了我横跨了两个世界的客观见解,「顺带一提,瑟德这地方有一种驴连头都不长。但你看,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疯了这茬更奇怪不是吗?」
「我实在不敢相信你能说出这麽有道理的话。」我也实在是不想知道那种驴长什麽样又是为什麽被叫做驴。
「我们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对对,除非忍不住是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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