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除了自觉基本上什麽都不行的我就开始不停地否决这一点——不停地否决自己想要找到那种故事的想法,头脑就这麽被拉进另外一个不存在的梦里。但不停否认b乾脆承认还要让人不适那麽一点,更可恼的是到头来这个梦也跟那个不存在的故事没有区别。」

        「虽然我跟不太上但为了老爹你不至於没话好说憋得难受我还是问下去:为什麽没有区别?」

        「因为就像那个故事不存在一样,这个梦也同样不存在,或者至少不该存在,两者造成的结果之间会存在的差异可能只有时间上的不同。」

        「好嘞我没听懂,一点都没。」

        「无所谓,我那时候也不懂,直到整个破事告一段落为止我都不懂。你继续听下去就得了。」

        「说得好像我们还有别的事能g一样。」

        「有啊,当然有,你可以在我继续之前问问我当时到底睡了多久。」

        「……哈啊。‘老爹你当时到底睡了多久’?」

        「那自然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问题没意义啊喂。」

        「好歹十几个字呢怎麽就没意义了——好吧,认真地说,我睡过了一整晚的剧情展开,接下来这些直到天亮都是你妈当时晃醒我之後一边手忙脚乱一边转述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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