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语速飞快,再加上耳朵完全报废,我们根本一个字也没有听见,张老头在旁边一脸漠然,黑爷骂骂咧咧的从香炉里面攥了一撮香灰出来。

        然后分给了旁边等待看戏的张老头一半,两个人一个站在我的面前,一个站在朱良的面前,然后一脸无语的企图拯救这两个没本事也没脑子的傻子小青年。

        张老头和黑爷两个人都搓了满手的香灰,然后一股脑全部蹭在了我和朱良的脸上,要不是看他们两个默念咒语时候认真的样子,我会真的以为他在整我们。

        念了一阵子咒语大概是还不怎么生效,黑爷皱了一下眉头,心说很有可能是因为计量不够,于是又抓了一大把香灰浇在了我俩的头发上。

        就在朱良已经呛得泪流满面的时候,我忽然发觉我自己能听见声音了。

        黑爷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大概是来不及说,因为之前那一阵奇怪的黑烟还一直漂流在原地,似乎在指引着我们、又在等待着我们。我们四个加上安东阳跟着那一串黑烟走了几步路之后。

        黑烟忽然往前动了一下,接着快速的流窜起来,它带着我们走到一个破烂寺庙的时候,我们走进去,看见一个人影正好坐在佛像的前面在发呆。

        就在我们还没有走进的时候,安东阳就惊喜告诉我们说:“太好了几位大师,前面坐着的那个肯定就是我的侄子!

        那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的那件衣裳没有换下来,我能确定是他!”

        黑爷和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就在我们想要接近侄子时,突然有人从侧面袭击了我们,黑爷大喝一声:“小心!”

        然后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推开了我们,张老头勉勉强强闪到了边儿上,一时间也是狼狈不堪,这时候我看清了偷袭我们的那个人,他身穿灰色的宽大道袍。

        袖口里面像是一个无底洞,仿佛分分钟就能够直接把人吸进去,手里面还虚虚的挂着一柄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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