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郁,我要不要你,不取决于有没有人要我。”
易郁一顿。
“我是……”易殊又想起浴室里的场景,顿时说不出口,“反正你知道的,我已经说过了。”
“我不知道,姐姐你说明白点。”
易殊心知某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偏不顺他意,“别折腾你那饭了,赶紧吃完收拾好去睡觉。”
“我不,姐姐不说清楚,我也不放姐姐走。”
“好啊。”
反正本来这家伙也没准备放她走。
同归于尽,是对付无赖的最佳方式。
易郁吃了闷亏,又垂下头,自个在那安静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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