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临的手情不自禁地用住了容楚的腰,双腿大幅度打开,容楚也突然加快速度,更加急速地啪啪啪地冲撞他的水逼。

        骚逼中的淫肉饥渴万分地吸绞挛缩着,腻滑的淫水如同被凿开的井一样喷涌而出,随着大肉棒的操进拔出而不断地被连带出逼口,飞泄得到处都是。

        白月临两条腿紧紧勾着容楚的腰,舒服的叫了出来:“啊啊啊……好深……你操的好里面……啊啊……”

        青筋凸起狰狞的大鸡巴每每操在骚心里面,狠撞宫口。

        容楚也很享受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鸡巴插进紧致的的逼里,他想到最开始和承颜胡闹的时候,那时候承颜的骚逼也是这样紧致缠人得很,现在承颜松软滑嫩的大水逼是被容楚一点一滴拓宽开凿的成果。

        啊……好想操老婆啊……这个时候,承颜往往会被容楚给操迷离起来,由着他大操特操。

        松松垮垮的大水逼会温柔地包裹住容楚的大鸡巴,颤抖着被吞吮,承颜会来抱他吻他,即便骚逼被他操得都快烂了,还会倾尽所有来引诱容楚。

        在容楚想念心爱的男妻承颜诱人的床技时,白月临的骚逼已经被他干得又麻又爽,娇滴滴地娇喘呻吟。

        什么叫玩别人老婆的刺激?这不就是。

        容楚抱着白月临的屁股,狠狠抽送数十下,随后在淫水儿润滑下,容楚拔出了一半浅浅抽送了起来,问白月临:“逼怎么这么紧

        ,跟你老公不常做?……你们俩一个月做几次?”

        白月临不好意思起来:“十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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