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孔诚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面前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孔天侗却在时刻提醒着他,这不是一场梦。

        一道巨大的狰狞伤口从肩膀延伸到锁骨,几乎要把孔天侗半个脖子劈开。

        如果仅仅这样也就罢了。

        黄相坤同情地看了孔天侗一眼,自己这刀上不知道染了多少感染者的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长刀这次是彻底报废了,从刀身到刀尖的三分之一刀刃彻底变成了坑坑洼洼的豁口。

        最大的那条豁口就是被近距离射出的子弹崩出来的。

        如果不是老大提醒得早……

        想到这,黄相坤就不由得后怕。

        狠狠咽下一口唾沫,看着旁边到现在都不敢凑上来的孔诚寅,黄相坤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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