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从池绛口腔流入,萧雨喉结滚动急切的吞咽,冰凉的水液顺着食管流入胃里,等待着被身体吸收。萧雨迷醉的喝着,仿佛饮下的是什么圣水蜜露,直至榨干对方嘴里最后一丝清水他仍恋恋不舍的吸吮着池绛的舌尖。
一口喝完萧雨食髓知味,仰头舔舔池绛的唇角:“……还渴。”
池绛被他勾的眼眶发红,坐下来一把将萧雨捞到腿上,勒在他腰部的双臂用力到萧雨发疼。萧雨着迷于同池绛的亲密接触,缠着他一直喊渴,下场就是没过一会儿小腹就开始胀痛起来。
萧雨两腿蛇一样绞着对方的精瘦长腿,黏在他怀里大口吸入熟悉的体香,手也不老实的攀上池绛的肩膀,整个人都如同一只不断蜷缩的虾米。
池绛一下下揉捏着萧雨弹性十足的臀肉,眼睛是凌厉的欲色:“还渴吗?”
萧雨像只鸵鸟一样将脸埋进他肩窝:“涨的难受。”
别人说难受,可能难受的程度有三分,可话从萧雨嘴里说出来,绝对是已经难受到了十分。
膀胱里的液体远远超越了萧雨的能力范围,有被直接灌的一升,还有早上喝的果汁、馄饨的水分,加上刚刚情难自禁饮下的水,很难计算已经达到了怎么样的程度。
池绛剥开他眼前汗湿黏腻的发丝,居高临下的看他:“难受也给我憋住了。”
对方强硬的命令下达,明明痛苦有如刑罚的事,听在萧雨耳朵里却像是什么催淫的药物,给他带来巨大的心里快感,仿佛满肚子里存的不是水,而是池绛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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