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赫沃基面对此景,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卡秋莎肯定有事情在瞒着他。派去的暗卫在卡秋莎受伤摔倒以后就匆忙回来向他报告,对于后面的事情并没有怎么跟进,修补裙子的事情还是萨沙去询问卫兵回来报告给他的。
哦对了,萨沙就是那是之前那个全身裹得只露出眼睛的暗卫,他是扎赫沃基手下的暗卫头目。
“你伤的严重吗?”
卡秋莎像是适应了扎赫沃基的思维跳跃,她挑了挑眉,说道:“没什么,不过是摔了一下,被刺划伤了而已。”
“...医生来看过了吗?”扎赫沃基皱着眉,但是他并不是心疼卡秋莎。
“没什么大碍。”卡秋莎的语气里充满着无所谓的态度。确实,对于卡秋莎而言这种伤就是小打小闹,完全没有严重到要去看医生的程度,鲜花的刺划伤的伤口不就是晚去医院一点都要被医生说再晚来几分钟伤口就要愈合的程度吗?
“所以?你想要说什么?”卡秋莎翠绿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还是说你想问什么?”
扎赫沃基望着她那副灵动狡黠的模样只觉得可恨,几乎是咬碎了牙才憋出一句:“你说的旧友,是你的同伴他们吧?”
扎赫沃基原以为卡秋莎会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谁曾想卡秋莎却摊了摊手,“你要是这么觉得,那我也没有办法。”
此时此刻,扎赫沃基承认自己被这种幼稚的猜忌给气到了,当然他的耐心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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