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日,许文采去烟火吃饭,那位富家公子与几位好友也在,许文采不知怎的,双脚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吃饭时没有夹到菜就直接吃着筷子都毫无知觉,全程留意听着他们说话。他们一开始说的话都还算正常,忽然就聊到了书画馆。

        一位白衣男子说书画馆最近新出了几本相当精彩的彩画书,买回家以后看得热血沸腾,直接拉了一个丫鬟,模仿着上面的图案,玩的痛快淋漓,很是爽快。

        富家公子突然接了一句:“跟丫鬟玩有什么好玩的,什么都不会,跟乳娘一起玩,那才叫一个刺激。”

        黄衣男子停了兴致盎然:“当真?你试过?”

        富家公子得意洋洋的:“刚刚出来时就玩了一会,一个多时辰呢,啧啧那滋味你尝过就忘不了。就跟这一碟夫妻肺片一样,麻辣爽口,吃得得劲!”

        许文采听的满腔怒火,具体不知道哪一句刺激了他,直接拎起他就开揍,场面瞬间乱做一团,烟火的护卫认得两方的人,两方都得罪不起,于是直接粗暴地定了他们的穴位,通通送到衙门去。

        许文水一想到那一幕,到现在还狠的牙痒痒的:“清晖你教的什么护卫呀,连自己人都动手。”一想到自己那么窝囊出现在她面前,就憋屈。

        许烟却很得意,笑吟吟地对着清晖竖起大拇指:“不,阿清你教的人超棒,就该这么做。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敢在烟火挑事,直接送衙门。”

        到了衙门后,县令摸清了来龙去脉,把许文采关了三天。

        许何老娘爆炸:“你坐牢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许文采云淡风轻,还颇有些自傲的意味:“也就三天,一眨眼出来了,就没让他们告诉你们,影响你们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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