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因为亢奋而显得神采飞扬，眼里闪着异光牢牢锁定地上躺着的可怜猎物。
“去床上，双腿屈起往两边打开。”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明明鸡巴都已经硬的不行了，还要装模作样走到画架前去画画。
阿成听话地爬到床上，半靠在床上屈起两条长腿往两侧打开，鸡巴垂下来阻挡了沈清雾的视线。
“不想要你的鸡巴你就这样让他垂着。”
阿成忙拨开鸡巴，将小逼完完整整地露给沈清雾看，他整个人因为羞耻身体都微微泛红，阿成垂着眼眸不敢乱看，只想着快点结束今天的工作，好让他赶上末班车，去医院照顾爷爷。
沈时宜给眼镜男使了个眼色，他是个审时度势的，一眼就明白沈清雾现在到底想干嘛，找了个借口拉着眼镜男就离开了。
见他们走了，阿成心里松了口气，抬眼看到沈清雾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不免又紧张起来。
可沈清雾什么都没说，只专注地在画纸上涂涂改改。
也许，他是因为被钟杰骗了才那么生气。
阿成心里在为漂亮的沈清雾找借口开脱，沈清雾却突然开口问他，“你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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