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剑形存在于令狐伤心中的碎情,“归鞘。”传来这样的意识,只是这个回答说了和没说一样。
心中气闷,令狐伤差点内力外放把房子给弄塌了。
当天夜里,令狐伤做了归鞘的梦。
他竟然坐在碎情身上,用股间隐秘的入口一点一点的吞入碎情的“剑刃”,一直吞到底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令狐伤不知道的是,睡着的他被浮现的碎情褪去的衣裳,几乎舔舐了每一寸肌肤,而小巧的乳尖更是被重点舔弄,允吸得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可怜的颤抖。冰凉的舌头游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双腿抬起打开后掰开臀肉,露出隐秘的入口,紧缩的入口柔顺的被狰狞的性器顶开,然后缓缓的插到了底。若是换了他人的视角,一定诡异的发现,他的幽谷竟被看不见东西撑开一条圆洞,清晰可见里面红艳的肉壁缠绵的裹着看不见的东西骚动。
梦境里,令狐伤只觉得自己被撑开了,被吞下去的“剑刃”完全的填满了。他坐在碎情身上,小心的深呼吸。
而梦境外,令狐伤闭着眼睛蹙眉呓语,“不……”颤抖的声线却透露出愉悦,挺着腰夹紧了双腿用幽谷去迎合体内填满的存在。
别人看不到的存在肆意的贯穿着红艳的洞穴,撞得令狐伤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汹涌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将他淹没。
梦境中,他扭着腰肢强势的起起伏伏,仰着头闭着眼睛用碎情的“剑刃”填满自己。
快感让他垂落的睫毛微颤,顺着尾椎骨从后腰往上连头皮都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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