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那妻子可是心狠,一封不知从哪个话本子上抄来的和离书便打发了学生,还卷走了家中不少财物。”
“胡扯!我就拿了一只鸡!”萧衍之可受不得如此冤枉,话一出口才感觉不对劲。
果然,杨蕴之笑得更温柔了,“学生可是伤心的紧呐,只想将他抓回来,”弹琴写字用的手指没有任何润滑一下子插入了干涩的穴口,“肏死。”
萧衍之疼得直接开骂,骂得极其难听,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杨蕴之收了笑,手指捏住萧衍之的下颌,一使劲,卸掉了他的下巴,“夫人在外面不学好,很是值得教训。”
漆黑的影子掏出自己的阳具,对准衍天无法闭合的嘴巴,直接插了进去。
连嘴都没跟人亲过的狐狸一下子就被肏到喉咙,眼圈一红,眼泪直往下流。
身后的长歌语气很是温柔,“夫人乖,都进门三年了哪里能不伺候相公呢,相公还指望你给我生个孩子呢!”
衍天疯狂摇着头,试图摆脱影子的桎梏,可影子终究不是真人,只按着衍天的头一次一次地顶入。
存心要给自家狐狸一个教训,只扩张了三指,杨蕴之就抵着还生涩的穴口肏了进去。
无视身下人的痛苦的悲鸣和不听冒着的冷汗,杨蕴之只按着自己的节奏肏干着,哪怕被夹得生疼。
忽的远远传来一阵喧哗,是学子们宴毕准备回家,声音激得狐狸一阵挣扎,声音越来越近,长歌仍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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