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好不过。”杨霜庭轻轻点头道:“没有他们,净秽宗会更安稳更安全。”

        法空带着她走了一条小径,然后忽然往右一拐,便踏上了贯通山顶与山脚下的那条石阶。

        骆驿不绝的香客们或上山或下山,不时从他们身边经过,仍旧好像没看他们一般。

        如果不知是法空的奇功所致,看到这情形还以为自己遇到鬼了。

        两人继续往上走,走出两百多个台阶,再往右一拐,来到了藏空寺。

        藏空寺敞开,香客排成一百多米长的队,依次往里走,秩序井然,都放低声音。

        没有人要求他们这么做,可来到藏空寺跟前,一踏入藏空寺,便心静神宁。

        清风徐徐吹拂着自己的脸庞与皮肤,拂过每一根毛孔,周身畅美难言,宛如酣睡一场刚刚醒来。

        心灵一下变得宁静详和,外界的纷扰与烦恼好像一下变得遥远,变得不重要,不急不躁无忧无虑。

        时间好像停在了此刻。

        他们不自觉的身体放松,脸上神情放松而露出笑容,离开藏空寺之后,便如心灵与灵魂经历过一次洗涤,变得通透而圆润,智慧大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