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飞琼道:“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祝兰馨不好意思的笑道:“可是为什么呀大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也不干呀。”祝兰馨道:“大师做了司正,皇上就不会多管,正好放开手脚行事,难道大师容得下那些家伙乱来吗?”
她是看不惯南监察司那些家伙的糜烂,还有肆无忌惮,很多事情都做得极过火。
还有绿衣司那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单凭自身束缚自身,根本不可能管得住,需要外力来监督与处罚。
否则,他们为祸会越来越烈。
法空摇摇头:“北监察司的司正,如果什么也不干,那便是极好的职位,如果想有所做为,除非是飞琼做司正,否则,这个司正是最坏的职位。”
如果冷飞琼做司正,人们愤恨之余也理解,毕竟是皇帝的女人,心向皇帝也是理所应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