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认为再平常不过的谈话,总是让其他人觉得崩溃。

        吃完饭依旧是曲寞洗碗,以柔靠在厨房门口瞧着,看着看着突然冒出一句,“曲队,你要是搬走了,以后是不是就得我自己吃饭,自己洗碗了?”

        “好像是,除非有人接我的班。”看样子以柔开始发现他的好处了。曲寞听了这话,板了一晚上的脸舒展开。

        “那我以后就不用每天去超市买菜,不用每天晚上做三四个菜,自然就没那么多碗筷要洗了。”以柔的声音里带着轻松的感觉。

        额,曲寞的脸又板起来。他觉得跟以柔在一起,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崩溃,她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走吧。”曲寞把手擦干净,“我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于大妈下去,广场舞早就开始了。小公园那边肯定都是孩子,不知道树下的长椅有没有人坐。”

        他们习惯了吃完晚饭就去散步,沿着马路走到附近的街心公园。在里面溜达一阵,然后再原路返回。

        住在这一片的居民大都喜欢去这个小公园,随便看见谁都觉得面熟。大家都很友好,见面相互微笑点头打招呼,还有热情的人会聊一句两句。

        以柔慢慢喜欢上这样接地气的日子,不再把跟人接触当成一种负担。

        两个人溜达到天快黑,这才往回走。到了家轮流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以柔不再需要催眠,也不需要心理暗示,就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他们简单吃过早饭就去老房子。一路之上,以柔都在苦苦的回忆,可脑子里还只是案宗上面写的那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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