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能让我清醒。”
霍辞感受到他掌心降下温度。
“要说辛苦,是边上学边打零工那段日子,”宋却阳嗓音沉缓,平静无波,“我自己还好,但是洛近宵搞乐队很烧钱,两个人攒好久才买得起一把吉他。”
“后来……没有学上,我到处打工,反而没有上学时跑来跑去那么辛苦了。”
“酒保,司机,服务员,外卖……我也数不清自己做过多少职业,只知道被辞退就要赶紧找下一家,不然一闲下来,”屏幕上再次出现恐怖场景,宋却阳语气不变,“就有种不知道要被什么吞噬的崩溃感。”
霍辞无言听着,他犹豫片刻,抬手轻轻将宋却阳的头按向自己肩膀。
宋却阳顺从靠上,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地握住霍辞的手,紧紧贴在胸膛,想抹去那道永远消除不掉的伤痕。
霍辞没有拒绝。
“任何事都有它的意义,”霍辞低声柔和,“正因为前辈有许多经历,看过形形色色的人,才能在镜头前演绎出不一样的人生。”
宋却阳闷笑一声:“小辞在喂我逆境就是转折的鸡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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