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近宵耸下肩:“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跟他都是孤儿,虽然日子有些苦,但也都没心没肺地过来了。”

        “他从小就沉默寡言,像揪着救命稻草一样地学习,坚信上了大学就能重获新生。”

        “我没他那么上进,高二那年和人组了乐队,地下演出的时候被秦媛挑中,签约去了国外进修。”

        “在国外籍籍无名过得也很艰难,等我好不容易回国出道,却发现他没能上大学,而是四处打了几年的工。”

        他闭上眼:“孤儿院能供孩子上完高中就已经仁至义尽,宋却阳考上了名牌大学,却没能在暑假攒够学费,助学金申请也被驳回,他只好到处打工挣钱,梦想着有一天走进大学。”

        “可他那张脸长得太招摇,给他惹了不少麻烦,打工不长久,自然也攒不够钱。”

        霍辞默默听着,眼里轻波起澜。

        “那一天,”洛近宵语气平静,“我去他打工的酒吧找他,老板却说他被解雇了,我正要赶去他家的时候,在后门垃圾堆看见一个人影,将一把刀死死地扎进胸口。”

        他停顿了下:“我把他送进医院,可我手头也没有钱,只好跟秦媛求助,秦媛真是毫不吃亏,宋却阳刚一醒,就问他要不要入行。”

        “那是我唯一替宋却阳长了那张脸感到庆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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