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权愣了愣,显然没想到秦彪会对他们这么的不客气,而且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根本没把他们兄弟当一回事儿,不过转念一想,想到秦家在夏国的势力,二人其实也没什么不服气的,毕竟就算苏令武现在是北境的一把手,也不可能对秦家怎么样,反而他们还要看秦家的脸色。
听到秦彪说只有十分钟,苏权也不废话了,一把掀开了坛子上的红布,道:“您可认识这个人?”
坛子里。
赫然是一个人!
这个人,眼珠子已经被挖掉了,耳朵也已经被割掉了,奄奄一息,甚至都没办法发出声音,因为她的舌头也已经被割掉了,而且不只是舌头,连她的胳膊和腿也已经被砍掉了,否则不可能被装在这么一个坛子里。
“人彘!”
秦彪一下想到了这个可怕的词语。
只是没想到,在现代社会,竟然还能见到这样的“东西”。
她简直已经没办法称为人了。
“这是谁?”秦彪问。“看着有点儿眼熟。”
管家也好奇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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