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成笑了一声:“亏陆先生还是一名大夫,说话居然这样的不谨慎,什么叫被约束?我们何时被约束过?契约一事,本就是在我们四家的意愿之下完成的,但如今契约丢失,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安家不想重新签订新的契约,实在是因为无论是龙灵儿,还是诸葛家的这两位,都没有什么资格来当这个见证人。”

        “那如果我来当这个见证人呢?”白越注视着他,缓缓站了起来。

        “你?”

        安文成只觉得可笑。

        “你自比诸葛老爷子吗?”

        “我自然比不上诸葛老爷子,但我来此,也是奉师命来的,我师父已让我代为行使权力,我以此物为见证,不知道安先生觉得可妥当?”

        白越伸出了手。

        只看,她的手中赫然放着一枚古怪的令牌,这令牌自然古怪,但更古怪的是,这年头竟然还会有人拿这种东西出来。

        陆铭不认识。

        可在场的众人却是狠狠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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