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叹气。

        谭政笑得更开心了,“看来你也束手无策了。”

        “也不是完全束手无策,要回去翻翻书,脑癌和其它的癌症毕竟不一样,在这之前,先想办法控制一下吧,你也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陆铭冷静了下来。

        谭政看着他,“对了,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的?”

        “应原在公司也有很多年了,你说,一直让应原待在公司办事的动力是什么,肯定不是钱,你说对不对……”陆铭只好先说自己的猜测。

        听完他的猜测,谭政寻思了一阵,忽然一愣,“你的意思是,在江州公司的其他内奸,很可能也和福州水灾有关?”

        陆铭点头,“我想过,可能也有别的原因,但其中肯定不乏有和应原同样目的的人。之前看他的尸检报告的时候,他确实是被杀死无疑,但他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试问,谁能在一名异人的面前轻易下毒,我猜测下毒之人就是他的同谋,而且很可能这名同谋和他有着同样的目的。”

        “你说得没错,只有这样,应原才甘愿赴死。”

        谭政以拳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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