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吴九笛，想起在凉城发生的一切，想起叶言，想起武舞。
想起那场漫长的战斗。
终于，他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一个人。
吴九笛被留在了那里。
后来，吴方和萧晨与吴十方汇合，与吴七七和吴六梦汇合，终于在两女的口中确定，吴九笛死了。
当时的吴十方只想把自己杀了。
上一世的悲剧，再次发生了。
这不是发生在吴九笛身上的悲剧，而是发生在吴十方身上的悲剧。
没有人会因为吴九笛的死而比吴十方更伤心。
吴六梦和吴七七，从吴十方小的时候就看着他长大，她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吴十方如此伤心绝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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