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也是个神奇的姑娘。
看看,明明截然不同的两个颜色,怎么到了她的手里就跟变魔术似的,竟能调出与原画一模一样的色彩来。
她怎么什么都会呢?
“诶,再这么看着我,灵儿可要吃醋了啊!”
黎之收到了他崇拜的目光,玩笑地调侃了两句。
樊天禹哼哧了起来:“你们这些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怎么啦?和小丫头吵架了?”
“要真能痛痛快快地吵一场也挺好。关键是她一言不合就哭,一哭我就没辙!唉,头大!”
樊着,懊丧地抓了抓头。
黎之认识他这么多年,除了田灵儿,还真没人治得了他。
她放下手中的毛笔,可喜可贺地鼓起掌来:“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能喝你们的喜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