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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果真就有记者出现在岩口村的保管室。

        四面透风的屋子,没有一件家具,地上只铺了一些稻草,上面再铺一张席子,放了两床破被褥,莫老太就可怜兮兮地躺在那里。

        这几天都没有人来帮她换衣服,屎尿全拉在身上,老远就能闻到熏天的臭味。

        但那位悲天悯人的记者,却好像完全闻不到似的,直接走进了保管室。

        看到有人进来,莫老太浑浊的眼里有了一丝亮光。

        当他发现是曾经说要弄她去治病的记者同志时,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你说话可要算数,说过要弄我去医院治疗的。”

        “放心,我会说话算话。”记者在他的三米开外停了下来,实在是忍不了了,真是太臭了,再靠近一点,他担心自己会吐。

        忍了好一会儿,才把恶心感忍了回去。

        “送你去医院之前,我想采访一下您,可以吗?”记者说话极为客气,却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录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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