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的是个老医生,戴着一副老花镜。他的视线落在沈听澜撸起袖子露出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开口道:
“你这猫还怪凶的,瞧这伤口有点深,你回去可得将她的脚趾甲给剪了,还有这牙也要磨磨。”
老医生一边提议着手上不忘从旁边的要想里面拿出了一根针,拆去包装给沈听澜注射着:
“你们年轻人都是想一出是一出,人家养猫你们也养猫,这养猫也是有讲究的。”
他说着将手里的注射器拔出,拿出棉签按在他的伤口处道:“你先按着。”
沈听澜伸手按住棉签,继续听着他开口:“你这猫做绝育了嘛?我有个朋友是开兽医诊所的,要是你们有需要的话可以找他,报上我的名字给你们打折嗷!”
说着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名片给沈听澜递了过去。
姜梨刚好上完厕所回来,她双手搭在门上正准备开门就听到老先生的话,她下意识的菊花一紧。
连带着扭着门把手的手都不自觉的手机,头顶不自觉的冒出些冷汗来。
她身体快过大脑率先做出行动打算离开,可哪知道动作幅度过大膝盖直接抵到了门上发出一种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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